
最难修改的曲子,往往是自己写的
修改自己还没学乐理时写的曲子,到底有多痛苦? 大概就是—— 现在的我打开工程,试图理解过去的我为什么要这样写; 过去的我也不理我,只是留下一堆没有规律的和弦、声部和力度。 最近,我开始重新修改自己早期为作品写的一些音乐。 全是没有三音的雷霆大三和弦 这些曲子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: 旋律有一部分还不错,但是写法毫无章法。 那时候的我还没有系统学过乐理,也不懂什么配器、声部关系和混音。写旋律基本靠哼,写和弦基本靠试,觉得“这个音放在这里好像挺感人”,就直接塞了进去。 至于它为什么感人? 不知道。 能响就行。 于是现在回头修改时,经常会遇到一种很奇妙的情况: 旋律居然还挺喜欢,情绪也确实表达出来了,但只要把工程拆开,就会发现里面到处都是问题。 钢琴和弦挤成一团,弦乐每个声部都在争着说话,鼓感觉鼓手长四只手可能也打不过来,音量关系更是主打一个“谁响谁有理”。 最痛苦的是,我还不能简单地把它全部推翻重写。 因为这些不成熟的写法里,偏偏保留着我当时最直接的感受。 现在的我或许知道怎样写得更规范,却未必能够重新写出当初那个瞬间的旋律。 所以这次修改,更像是一场现在的我与过去的我进行的合作: “你这里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写?” 但仔细想想,如果当时的我因为不懂乐理就不敢动手,这首曲子也根本不会存在。 乐理让我逐渐明白自己在做什么。 但在学会这些以前,那些仅凭感觉写下来的东西,也并不是毫无意义。 它们确实笨拙、混乱,甚至给现在的我留下了一大笔“技术债”。 可它们也证明了一件事: 在我还不知道该怎样表达的时候,我就已经有了想要表达的东西。 现在需要让它们成为项目的一部分,就不能再半瓶子晃荡了…… 毕竟以前的我只负责把坑挖出来, 现在我总得负责把它填上。
修改自己还没学乐理时写的曲子,到底有多痛苦?大概就是——现在的我打开工程,试图理解过去的我为什么要这样写; 过去的我也不理我,只是留下一堆没有规律的和弦、声部和力度。最近,我开始重新修改自己早期为作品写的一些音乐。这些曲子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:旋律有一部分还


